明人,也是个怕事的人,第一个提出撤。
凌堡主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看向玄月宫主。玄月宫主与九皇叔的恩怨都摆到了明面上,凌堡主知晓,不需要自己多言,玄月宫主就会出头,却不想玄月宫主也不想将恩怨放在明面上,指望着凌堡主出头。
两只老狐狸对视,谁也不肯先开口,见众人萌生退意,玄月宫主无奈,只得出言劝说:“就因为是猜测,才需要九皇叔给我们一个解释,这一次死的都是各门各派的嫡系弟子,也是我们门派的未来,可不能让他们白死,看九皇叔的神情,这事虽然与他无关,可他也是知情的人。”
“玄月宫主言之有理,我们得让死去的人心安。”凌堡主继续维持正义的假面,昊天宗的长门虽然还想退,可走到这里也容不得他。
按照拜见亲王的规矩,凌堡主等人报上名号求见,黑骑冷冷地丢下一句“等着”,便进去通报九皇叔。
结果凌堡主一行人没等到九皇叔宣他们进去,就看到一群受伤的弟子和黑骑起了争执。
“出了什么事?”众人担心自己的弟子吃亏,连忙上前。
这边厢,黑骑和那些受伤的弟子已经打了起来,凌堡主等人连忙上前拉开:“住手,住手。”
“哼……”黑骑愤愤松手,那些弟子眼见师父来了,也不再闹事,而是一言我一语的告起状来:“师父,我们也受了伤,而且伤得比这些人都重,可这位凤大夫却不肯给我们医伤,而是给这些乌漆麻黑,一点小伤的娘们包扎。”
“就是就是,师父,你看我这胳膊,再不止血就要废了,可这位凤姑娘却不肯给我包扎,硬要我排队。排什么队,再排下去我的血都要流光了。”
“还有我的腿……”
明明是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告起状来却是毫不含糊,你一言我一语,比菜市场还要热闹,偏生凤轻瑶沉得住气,充耳不闻,继续手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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