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阳挚将骨灰盒递给身旁呆愣的凤阳幽歌，一撩衣袍便直直地跪在凤轻瑶面前：“大小姐。”
“你这是做什么，起来。”凤轻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
开玩笑，凤阳挚虽然和她是同辈，可按年纪却能当她父亲，这么跪她，她怎么受得起，可凤阳挚却一动不动，不管凤轻瑶怎么拉，都死死地跪在那里。
“父亲……”凤阳幽歌再也止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却什么也做不了，他知道父亲这是在赎罪，为他和清歌而跪。
凤阳挚一脸坚定，不顾凤轻瑶的阻拦，朝凤轻瑶叩首：“大小姐，我自知有罪，不敢求你饶恕，无论大小姐如何处置，我绝无二话。但清歌和幽歌他们什么都不知情，还请大小姐看在同祖同宗的份上，给他们一条生路。”
“我从来没想过要他们的命，你可以起来了。”凤轻瑶站在一侧，并没有受凤阳挚这一礼。
“我是罪人。”凤阳挚依旧不肯起来，颇有几分要挟的意味。
凤轻瑶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随你，你爱跪便跪，恕我不奉陪。”便转身就走人。
凤阳挚没有任何反应，倒是凤阳幽歌，不忍父亲这么跪下去，连忙冲上前挡住凤轻瑶的去路：“轻瑶姑姑……”
叫了一声，可接下来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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