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胸膛起伏得厉害,望向郭保济和谷主的眼神,也是晦暗难辨。在皇上看来,郭保济划在八皇子脖子上的那一刀,就好像是划在他的脖子上,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也跟着隐隐作痛。
之前那些痛他都不惧,可最后这一刀皇上不得不惧。八皇子没事,并不代表他也会没事,要是这一刀有一点点的偏差,他就会命丧于此。
可要让其他人来代替郭保济划这一刀,皇上更不放心。
这种把生命交到别人手上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皇上摸着自己的脖子,不知如何是好。
谷主和郭保济抽空看了一眼,两人低头贼笑:不吓死你,就对不起我们的名号。
“你们几个上来。”谷主扶着郭保济走到凤轻瑶身边,对旁边几个年轻的太医说道。
被点到的人一脸惊醒,飞快地跑了过来,恭敬地行礼:“神医。”
“把这头猪丢到水里。”谷主吩咐起人来,那叫一个自然呀。
没办法,他习惯使唤徒子徒孙了。
“是。”明明只需要一个人就能抬起的小乳猪,却硬是让四个人上前,这四人一抬发现不对劲:“咦,怎么这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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