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参加过义诊,见到因为疾病拖垮一个家庭的事情发生,你就不会对义诊断有期待,因为……那画面太过惨烈。
义诊是对心灵和良知的双重考验,而她最讨厌那种感觉,每一次心里都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每一次都让她有一种,不顾一切只为拯救天下病人的冲动,可是……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一个大夫再厉害,她这一生能救的人也数得清,真正能拯救百姓的是当权者,是坐在龙位上的那个人,只可惜……
没有坐上那个位置时,也许还有一颗忧国忧民的心,可一旦坐上那个位置,就只剩下争权、固权,不争的话你就没有资格继续坐那个位置,至于百姓的生死,又有多少人在乎呢?
一切准备妥当,只是在出门时遇到一个小意外……
暄少奇在门口等他,看他身上的积雪,想必等了很久,凤轻瑶诧异道:“少宫主,你怎么在这里?”
她可没有把人赶出去,凤府随他住,只要他不再开口闭口说未婚夫妻的事就行。
暄少奇也很配合,不再提婚约的事,见凤轻瑶拎着药箱,便上前接了过来:“我陪你去义诊。”
自然的举动,不容拒绝的姿态,让凤轻瑶不由自主地松口,等到她回神时,暄少奇已经拎着手术箱,走到马车边了。
咳咳,暄少奇这举动太像手术助理了,不用白不用,以前都是孙思阳给她提药箱,今天孙思阳有自己的药箱,所以……凤轻瑶也就心安理得地合家欢了,横竖暄少奇听不懂拒绝,无论她同不同意,暄少奇都会按他想的做。
暄少奇扶着凤轻瑶上了马车,正准备跟上去,孙思阳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居然快一步插了过来:“师父。”生生挤在两人中间,朝暄少大奇歉意地笑了笑,敏捷地爬上马车:“师父,关于风……”
孙思阳钻进马车,一副有重要问题请教凤轻瑶的模样,暄少奇摸了摸鼻子,默默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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