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为凤轻瑶感到心疼,他恨自己来得太晚了,要是他早一点出现,沫姨的宝贝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不用忍受世人异样的眼神。
简单的一张纸,写着凤轻瑶如何在流言肆起、四面楚歌的情况下求生,透过那张薄薄的纸,他似乎能看到凤轻瑶当初活得有多么的辛苦。
四周的人都叫她去死,只有死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周围没有人看得起她,她却抬头挺胸,一路披荆斩棘,坚强地活了下来,而正是这份坚强,让他心疼。
死很容易,活下来却很辛苦,因为活下来,要面对更多。
跪在城门口,被人扔鸡蛋,进血衣卫大牢。
这随便一项,都不是一个普通女子能够承受的,可她不仅全部经历了,还坚强地挺过难关。
看到这一年,发生在凤轻瑶身上的事情,暄少奇的双眼忍不住湿润起来。
他有多久没有流泪了?自从沫姨走后,他就再也没有流过泪,因为不会再有人,像娘和沫姨那样,把他抱在怀里轻哄。
凤轻瑶,沫姨的宝贝,就是我暄少奇的宝贝,我会尽最大的力,让你幸福。
暄少奇提着凤轻瑶给他的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往外走,而他不知,他发誓要保护的宝贝,此时正在房内被人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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