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凤轻瑶跌坐在地,趴在玉棺上,大声哭了出来,也只有在没人的时候,她才敢尽情地哭,才敢放声大哭。
将心中的悲痛全部哭出来,将心中的委屈全部哭出来,将心中的不甘全部哭出来,哭完后,她就要开始战斗!
天知道,她有多想杀了夜叶,如果不是还有一点理智,她今天就不是甩夜叶一巴掌,而是直接朝他的脑门开一枪。
凤轻瑶看着玉棺里的尸体,眼泪掉得更凶,她知道父亲死在战场上,可真的没想到父亲的死这么惨,甚至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算不上。
她父亲的尸体被玉棺保存得很好,脸上擦得干干净净,还能看出昔日的俊朗不凡,身上穿的战甲虽然有血迹和锈迹,好在还算完整。
她父亲躺在玉棺里就好像安睡一般,一般人看不出战甲下面的样子,可凤轻瑶不是一般人,她对人体的了解超出常人。
战甲下,是一具支离破碎的尸体,她母亲的尸骨只剩下几根白骨,而她父亲的的尸体,则是一块一块缝起来的。
缝合的人很细心,如果不是凤轻瑶对人体足够了解,根本就看不出来她父亲死得这么惨。
再仔细也无法让尸体完好如初,也无法改变她父亲死前所受的伤害。
“呜呜呜……”凤轻瑶对着玉棺里的尸骨发呆,父亲英武挺拔,保家卫国,铁骨铮铮,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居然要一个外人来给他收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