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地伸手去端茶杯,却发现一杯茶也没有,睿王愤怒,让户部的人把那两个侍郎宣来。
东陵子睿没有拿茶的事发作,而是让两位侍郎把今年的账拿出来,他直接查今年的账。
“睿王殿下,不可。户部的银钱乃是一年累积一年,你光看一年又怎知户部有多少银子,又怎能查出户部少没少银子。”户部侍郎很好心地劝道。
东陵子睿一听,感觉有道理:“不查一年,那就查最近五年的,这陈年旧账就算了。”
这一次户部侍郎没有再说什么,只说让睿王殿下等一等,他们这几天连夜加班,把这五年的账整理出来,东陵子睿一听,立马走人,说明天再来。
第二天早朝,东陵子睿就上奏说户部曹尚书目无法纪,皇上让曹尚书自辩,结果却发现曹尚书根本没有来上早朝,一问原来是病了。
好嘛,睿王昨天刚去户部,今天户部尚书就病了,这病还真是巧,可户部尚书年事已高,得病也是正常的,皇上不想落一个苛待先皇重臣的名声,只好暂时按压下来。
更何况,没有曹尚书挡在前面,东陵子睿他们查账也会方便一些。
虽说曹尚书乖觉地不出现在户部,让东陵子睿很满意,可一拳打在棉花里的感觉还是让东陵子睿郁闷的紧。
一下朝,东陵子睿就带着从各部调来的人,还有他从各府请来的账房去户部,绝不给户部喘息的机会。
这一次,他带了专业人士来,就不信查不出户部的问题,扳不倒九皇叔。
本以为户部的人会因为曹尚书不在,而找理由阻拦查账,不想今天一行依旧很顺利,账册早早就就摆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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