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九皇叔你多心了,我只是想说,并不是持有凶器的人就是杀人犯,我手上持有暗器,只为自保,不为伤人。”凤轻瑶神色淡然,丝毫不受九皇叔的气势影响。
如果她猜得没错,九皇叔如此端架子,定是受了皇命,前来责问她,当然还有宣泄一下他心中的小不满。
皇上现在是越来越自信了,几次谋算成功,再加上九皇叔的刻意退让与纵容,让他得意地忘了九皇叔的势力与狂妄,以为九皇叔真是怕了他,却不知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持有凶器的不是杀人犯,那什么人才是杀人犯?”九皇叔好笑地看着凤轻瑶,想看她如何自辩。
“持有凶器只能说他有杀人的可能,并不表示他就一定会杀人,如果说手握凶器就一定是杀人犯,那军中的将士岂不人人都是杀人犯;那九州的男儿岂不个个都是强奸犯。他们个个都有“凶器”,随时都有作案的本事。”
与九皇叔四目相对,凤轻瑶的眼眸微微上挑,那得意的样子,让九皇叔气不打出一处来。
“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胆子也……”九皇叔指着凤轻瑶的鼻子,可惜看凤轻瑶无所畏惧的样子,最终无力地垂下手。
他知道凤轻瑶这事做得很漂亮,可是还不够,按照凤轻瑶原来的计划,就算没有人能拿出证据,证明她伤了符临,可不管是符临还是皇上心里都明白,这是凤轻瑶的反击,对皇上最直接的反击,间接的也说明,她是知情人。
如果皇上知道幕后操控者是凤轻瑶,一定会杀凤轻瑶灭口,只有这样才能永远绝了夜叶查到真相的可能。
整件事情,凤轻瑶做得很漂亮,可最后这报复的一击,却太不漂亮了,幸亏他替凤轻瑶扫了尾巴,让蓝九州担下所有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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