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用刑的场景实在是太残酷,她感觉全身一片冰凉。
反观九皇叔和安平公主,前者毫不关心,后者只有愤怒。
凤轻瑶深深地吸了口气,告诉自己,多见几次习惯就好了,哪怕这种习惯并不是什么好事。
呼呼呼……凤轻瑶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看向钱进时,脸上已是一片平静祥和如初。
这个时候,血衣卫则正在给钱进的伤口止血,也是此刻凤轻瑶才发现,原来所谓的剪就是将舌尖处剪成两瓣,如同蛇信子一般。
而她,错过了九皇叔那平静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赞赏。
舌头被剪,而不是被拔,钱进还是能说话的,只不过每说一句,都带着锥心裂肺的痛。
陆少钦又问了一遍,是什么人指使他刺杀安宁公主。
钱进犹豫了下,嗷呜嗷呜的叫着凤轻瑶的名字,那眼神中的怨毒,足已让凤轻瑶死上千遍万遍。
凤轻瑶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因为这里没她说话的份。
果然,东陵九又再次开口道:“陆大人,听闻血衣卫的刽子手对凌迟的刑罚很是精通,将犯人身上的肉全部割下来还保住犯人一口气,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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