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她是凤府的当家人,凤府的小姐可以哭,可是担起养家责任的她不能哭,再说翟东黎不是她什么人,没有义务保护她,出手救她已是给王煜陵面子了。
看凤轻瑶如此识趣,翟东黎也懒得多说,只警告道:“走吧,我送你回去,这段时间没事别出来。”
镇国公府就是他也不敢惹,也不知道这凤轻瑶的胆子怎么长的,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和镇国公府的人公然为敌。
凤轻瑶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只让翟东黎先等一等,让她先替车夫简单的包扎一下。
刚刚她已经看了,车夫的伤并不严重,怎么说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自我保护能力还是有的,就是撞晕了过去,估计把胳膊摔断了。
凤轻瑶动作很快,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已经简单的将伤口包扎好了,这还是翟东黎第一次看凤轻瑶动手。
在肃亲王府那次不算,他在外面罚跑,后来也只听说,凤轻瑶给爷爷一片药丸,然后让太医扎了几针,他爷爷才不痛的,那根本算不得医术精湛。
现在看凤轻瑶这熟练包扎伤口的架势,翟东黎忍不住问道:“凤轻瑶,你包扎伤口的速度和手法比军医还好,你哪学得?”
如果凤轻瑶还在专心处理伤口,听到这话肯定会条件反射性的道:“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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