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言辞中既有无奈也有期待,场面一时之间显得有些凝重。
进来的三个人,已经两个把付厂长给围住了,真正就是债主围堵债务人的情景。
还有一个也往跟前凑着,好像他们围定了付大昌,这个债务就解决了。
那位后来加入的,仿佛已提前酝酿好了满腔的哀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待时机一到,便如决堤之水般倾泻而出。
没办法要账太难了,如果哭可以,就大哭,这是第三个要账人的想法。
恰在此时,付大昌缓缓开口,声音里透露出几分无奈与理解:
“各位的心情,我感同身受,但实情是,我们厂已经有了新的厂长。
你们所提的债务,确确实实是厂子遗留的问题,若要追究,理应是现任厂长的责任范畴,而非我个人所能承担。”
此言一出,三个要账人面面相觑,皆是愕然。
李总监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夹杂着焦急与不解:“付厂长,您这话可就让人寒心了。逃避责任,也不该用这种方式啊。”
“对,付厂长,我们明白这债务是厂子的,非您个人之过。
但您这样的说辞,实在让人难以接受。您说自己不是现任厂长,那请问,新任厂长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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