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刘振宽心虚的要死的时候,韦列纲说道:“刘厂长想多了,分了就行,老陈是个本分人,不会有其他事的。”
韦列纲这算是给刘振宽吃了定心丸了,两次直呼刘厂长了,取了那个副字。
刘振宽一下子就笑了,点头哈腰的笑着,说道:“老厂长说得对,老陈人挺好的,也是老职工,确实应该给分房子了,很快,陈小青也会转正的,老厂长就不用操心了。”
刘振宽拿陈小青表了态。
韦列纲点头,然后说道:“现在正是桑葚成熟的季节,刘厂长有心了,过些天我出院了,请刘厂长来家里吃饭。”
刘振宽听着韦列纲的话,这气氛是又回到了之前老厂长没有下台前,他的心一下子就舒坦了,觉得这样才稳妥。
老厂长和老陈家关系铁,自己和老厂长关系铁,自己就不会出事了,更何况老陈是个本分人,不会再有事,刘振宽在心底下把这事就这样认为了。
如此,刘振宽赶紧地打开包着桑葚的麻纸包,说道:“老厂长吃一个,我买的时候,尝了一颗。可甜了。”
韦列纲抬手拿过麻纸包,取一颗放进嘴里,慢慢地吃。
薛正莲在边上说道:“尝一下就好,才吃过晚饭。”
韦列纲就把麻纸包递给了她,说:“放着,我一会儿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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