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宽一脸的微笑,轻声说道:“老厂长,我来看看您。”
韦列纲和薛正莲互相看一下,都默默地看着刘振宽,老两口子都不明白这位正当红的厂长为什么来看自己这日暮西山的即将退休、事实已经下台的老厂长?
“哦,刘厂长请坐。”韦列纲起身相让。
韦列纲已经在医院疗养了一段时间了,先是在急救室,后来在贵宾室,再后来就到了普通病房疗养观察,虽然是重新上位不可能了,但是总有些老关系还很硬,所以他的待遇一直未变。
所以韦列纲看见刘振宽,有些小吃惊后,就是客气和若隐若现的大气,反过来看就是隐隐的傲慢。
刘振宽看着雍容大度的韦列纲,心里说道:“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一位一辈子在上位周旋,如今暮年,气势不倒。”
刘振宽笑着说道:“我看到街上有桑葚,就给老厂长买了一点过来,都听说老厂长在普通病房好几天了,一直忙,没有及时过来,今天过来也是有个特殊的事情,给老厂长说一声。”
刘振宽说完仔细的观察着韦列纲的神态,扑捉着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果然韦列纲听到刘振宽的话,有些震惊,表明了就是没想到刘振宽还有事要和自己说,按理说是没有事了。
刘振宽觉的韦列纲的所有表情变化都是正常的,但这个正常正好说明不正常,刘振宽从韦列纲的表情中判断出韦列纲不知道陈家分房子的事情。
于是,刘振宽决定进一步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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