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肖峰这一巴掌力道极大,仿佛把自己满嘴的牙都打落了,每吸一口气,都带着一股血腥味,疼得他直咧嘴。
罗秀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和面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又尖又利,带着无尽的恐惧和哀求:“肖峰,甭打,你甭打啊!我这就好好想想,想想这老婆子到底会去哪些地方,你高抬贵手,别再打我了。”
肖峰站在一旁,眼神冷峻如冰,他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罗秀,只是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
那声音简短而有力,仿佛一道不容抗拒的命令,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威严。
罗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努力回忆着,过了一会儿,才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
“是……是枣庄的人喊她去的。但是,老婆子之前跟我说过,吊沟、吴家窑、长沟这些地方都有人家要做禳赞,她这一次出去,打算把这些地方的活儿都做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眼神里满是惶恐,时不时偷偷瞟一眼肖峰,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又会招来一顿毒打。
肖峰听着罗秀报出的那些地方,心里猛地一动,仿佛一道闪电划过黑暗的夜空。
上一世自己正是在吴家窑那片偏僻又杂乱的山村里,历经千辛万苦才找见了丹丹。
那时的丹丹,瘦弱又无助,眼神里满是恐惧,这一幕至今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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