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罗秀就是罗秀,他本就是个心肠黑透了的混混,平日里耍奸抹滑惯了,又怎会如此轻易地就屈服于肖峰的威慑之下。
只见罗秀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扯着嗓子,像发了疯似的哭喊起来。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他一边哭,一边用手指着肖峰,破口大骂道:
“肖峰,你个天杀的短命鬼!我倒要看看你敢把维山怎样!你有本事就弄死他啊,你弄啊!
“你本事大了是吧,不去好好找我家丹丹,反倒跑到我家来闹事。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这还有没有公道了,肖峰这小子仗着公家的势力,就来欺负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啊!”
罗秀哭喊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厉害,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地用脚跺着地面,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无辜之人,仿佛肖峰才是那个作恶多端的坏人。
罗秀的话,涵盖面广得惊人,打击面也宽得离谱。只见他眼睛滴溜溜一转,目光扫到了身着笔挺制服、一脸严肃的姚老三。
在他那满是算计的心里,姚老三可是代表着公正与权威,他满心以为姚老三会是个极为理智的人,定不会任由肖峰在这儿肆意妄为、胡作非为。
于是,罗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扯着嗓子,故意提高音量,带着几分卖惨又几分威胁的意味喊道:
“警官啊,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肖峰这小子,没凭没据就跑到我家来闹,您可得管管啊,可不能让他这么欺负人呐!”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偷偷观察着姚老三的反应,那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姚老三就是能救他于水火的活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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