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俯下身,压低声音,用只有肖峰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堂屋一人。”
那声音虽然极轻,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肖峰心里炸开了。
肖峰不再犹豫,他站起身来,大步走到罗维山的窗子前。窗子上糊着白纸,画着窗花,上面还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但肖峰顾不上这些。
肖峰扯着嗓子,大声说道:“罗维山,赶紧地和你女人出来,不要让我进来抓你。
“你们要是识相点,就老老实实出来把事情说清楚,不然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肖峰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从黑暗中传来的审判。
屋子里的男人和女人一下子慌了神。那女人原本还在屋里抱怨着,忽然听到肖峰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摔倒在地。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罗维山则强装镇定,可他的声音里还是掩饰不住那一丝慌乱,他大声问道:
“你啥人,就胡乱闯到我家?你可不要胡来,你要是胡来,公家可不会饶你。”
屋子里的罗维山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提高音量,似乎是想给自己壮胆,又像是想让外面的人知道他并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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