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泥土和杂草的气息,让人闻着有些不舒服。但此刻,肖峰心中只有找到丹丹这一个念头,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肖峰他们一行人为了探听消息,特意分成了两拨人。肖峰和罗维东迅速地躲到了东房的窗台子下。
他们紧紧贴着墙壁,身体微微蜷缩,大气都不敢出,耳朵却竖得老高,全神贯注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姚老三和木逸尘及其他人则小心翼翼地摸到了堂屋窗台下,同样屏气凝神,眼睛紧紧盯着窗户,仿佛只要一用力,就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看清屋内的一切。
此时,夜已经深了,四周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肖峰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就像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过了一会儿,肖峰终于听见屋子里传来一个女声。
那声音带着几分抱怨和不满,就像一把尖锐的小刀,划破了夜的宁静:
“维山,你说柳坝村的你哥咋就那么小气,你都跑去了,才给你十块钱,真是一点都不记兄弟情。”
说话的女人似乎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屋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嗒嗒”地响着,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罗维山的声音传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