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峰闻言,目光在金海洋那身破得不能再破的棉袄棉裤上扫了一圈,那棉袄的袖口都磨出了毛边,棉裤的膝盖处也鼓起了两个大包,显然是跪在地上干活磨的。
他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问道:“嘿,你这哥们儿是哪来的人啊?看着不像是咱们附近的。”
金海洋一听这话,咧嘴一笑,只是那嘴角因为被人打肿了,笑起来都显得有些费劲。
他说道:“大哥,我东北来的,昨天晚上才刚到这儿。听说这边有厂子能扛活,能给口饭吃,我就揣着俩馒头,揣着颗热乎心过来了。
“可谁承想啊,我昨晚上才过来,干了一晚上活,累得跟孙子似的,今天早上就被这些人渣给盯上了。
“他们说要什么保护费,我哪有钱啊,我这兜里比脸还干净。他们就不让我干活,还不让我离开,我一急眼,就跟他们打了起来。
“你看我这嘴,就是他们打的,衣服也被他们打破了。”说着,金海洋还摸了摸自己那肿得老高的嘴角,一脸的无奈和苦楚。
金海洋说得愤愤不平,眉头紧锁,眼睛里仿佛能喷出火来,但人却像扎根在地上似的,站着不动弹。
肖峰瞧他这模样,忍不住笑道:“你还不上车么?难不成还想跟那帮混混再干一架?”
金海洋一听这话,顿时一脸惊喜,眼睛里的怒火瞬间被希望所取代,连连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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