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肖峰这一出,让崔明海和霍国平心里头更没底了,这年夜饭,怕是得吃得提心吊胆喽!
再说了,不就是做个粉条嘛,这手艺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随便个人都会做。随便拉个人自己就可以在家擀出来。
小作坊里没机器怕啥,手工搓的粉条那才叫一个地道,有嚼劲呢!可上面为啥就这么上心,盯着自己这里跟盯着啥宝贝似的?
还特地派个人来说是要来学习,哼,学习?
崔明海心里头直犯嘀咕,瞧瞧这人现在这副模样,像是来学习的吗?更像是来查岗的!
崔明海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蹦跶个不停。他想起年关将近,各种检查跟约好了似的,一波接一波。
他赶紧把自己这几年的行为像过电影一样捋了一遍,左思右想,自己可是规规矩矩、本本分分的,没干过啥出格的事儿啊!
每天都兢兢业业地守着这个粉条厂,咋就突然被上面给盯上了呢?
这边崔明海心里头一团乱麻,那边霍国平也没闲着,脑袋瓜子跟上了发条似的,转个不停。
他瞅着这个粉条厂,业绩不温不火的,既不出类拔萃,也不拖后腿,就这么个平平淡淡的小厂子,工人们也就勉强能混个温饱。
可咋就突然引起上面的关注了呢?霍国平挠挠头,心里头跟打了个结似的,怎么也想不明白,面前这个肖峰长得一点都不像是要学习粉条技术的。
粉条厂上上下下大家都特别敬业,自己和崔明海那更是敬业得没话说,行事端正,走道儿都直溜溜的,贪污行贿那事儿,咱是沾都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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