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薛梅的两个手腕上,一边戴着温润如玉的玉镯,另一边则挂着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合香珠,两者相得益彰,更添了几分温婉与雅致。
薛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却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
“现在可好了,手表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戴了。我还要看时间呢,你说这东西戴着是不是太占手腕了?你还不信!”
说着,薛梅自己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春日里拂过枝头的微风,让人听了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关键是,薛梅在咯咯轻笑的同时,还不忘轻轻晃动着她的手腕,那模样仿佛是对自己手腕上无处安放一块腕表感到既无奈又觉得好笑。
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又照在桌子上那只孤零零的腕表上面。薛梅看着,一脸可爱的笑脸,眼神在腕表和自己的手腕上流转。
此时的薛梅,完完全全是一个质朴无华的女子。
她的穿着打扮,没有丝毫的张扬与炫耀,和当时许多女子一样,只是赶着时髦穿着衣裙,并没有养成佩戴首饰的习惯。
在她看来,那些璀璨夺目的珠宝玉器,远不如一只简约时尚的腕表来得实用与洋气。
肖峰看着薛梅那略带无奈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那好吧,既然你觉得不便,那就把它取下来吧。我给你收好,等着以后有机会,想戴了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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