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里居然拉亮了电灯,电灯的瓦数不高,昏黄,照在木格的白纸窗子上,把窗子上的红双喜映的残红,有一块己经被撕掉了。
只见一个男人在脱衣服的影子晃在窗子上,有女人低声的哭泣。
“别哭了,都三晚上了,还哭个啥,一晚上二十斤大米,二斤白糖,够你的本钱了。焦大牛能给你这么多东西?”
男人的声音不高,却说的清楚,老群和黄三三靠近时,听的很清晰。
黄三三要往进冲,被老群一把抓住了。
两人就在耳房门外悄声立着。
老群听着那老怂上了炕,不一会就唉呀荒天的哼唧唧时,一脚踹开门进,照着那白晃晃的一身肥肉就是一猛拳,然后又给了那家伙头上两拳,看着晕倒在炕上。
老群知道这家伙吃了自己的拳头,一时半会醒不来,就从耳房出来。
老群说道:“焦家媳妇子穿好了待着,一会公安局来带这家伙,问你话时,实话实说,不得说假话。”
那媳妇子在屋子里哭着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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