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峰和陈梅依着规矩进行,还以为是非灌不可,两个人都灌得很认真,很实在,互相灌了很多。
并且灌得两个人脸都红透了,那可是要从领口灌下去,灌不下去还要塞进去,过一会儿还要摸出来,取出来,……实在取不出来,还要把衣服解开来……
两个主持礼仪的妇人收拾了东西就要走,肖峰问了一句:“还有啥事吗?”
“没有了,剩下就是你们的事了……花烛夜了。”两个婆娘嬉笑着离开,顺手拉上了门。
肖峰下去关上门阀,赶紧对陈梅说:“花生扎不扎,来,我给你取掉。”
陈梅还没有来及说什么,就听见窗子外面哐当一声,然后就没有了声息,肖峰和陈梅屏住声息听着,过了一会儿,就有脚步轻轻落地,悄悄离开。
肖峰知道,农村里就是这样,新婚之夜有人听床,要是不小心,新人的洞房内容在第二天就会被当做趣事传播。
所以肖峰听了一会儿外边的情景,就悄悄的走到窗边,一把推开了窗户,窗子外边蹲着的几个一听见开窗的动静,呼啦一声都起身逃窜了。
肖峰喊了一句:“谁敢藏在外面偷听,我就和谁绝交!”
陈梅和肖峰坚持听了一会儿,直到再没有声音,才关好门窗,拉上窗帘。
肖峰快速的收拾好床上的核桃花生枣,又使劲地抖落自己衣服里的花生核桃枣,他觉得自己的衣服里似乎没有抖干净,就想着是脱衣服取还是怎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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