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架子车的车袋我充好气了。”肖卫从外面进来,带着寒气。
“咱家有挂水的瓶子吗?”肖峰毕竟才会来,一时间不能确定家里犄角旮旯里是不是还有母亲当年向卫生所索要的玻璃盐水瓶。
“有,哥,要几个?”肖卫并不知道肖峰要干啥?
“有几个就拿来几个,七八个,十个更好。”肖峰开心的说道。
玻璃瓶子灌上开水,用厚被子和装荷叶饼的大盆子裹在一起,就可以保温了,只要垫的厚,不打破,很好用的。
肖卫出进两趟,拿进来八九个玻璃瓶子,上面的橡皮塞子都保存的完好,肖峰一看就高兴,赶紧把最后一锅荷叶饼放进蒸笼,就和肖卫一起洗瓶子。
“哥,你要用瓶子干啥?”肖卫想不到瓶子的用途。
“保温,不然饼子就凉了。”肖峰仔细地洗着瓶子,食品卫生是决定荷叶饼成败的关键,这个要做好。
“哥的脑子就是活套。”肖卫佩服地说道。
“光热水瓶子还不够,还要一床好被褥,就把妈给我缝的新被褥先包上,新的又保暖又没有异味,看着也干净。“肖峰大气的说道。
“哥,那床被子可用上了咱家两年的棉花,还有那牡丹花的花被面,和花褥子面,都是妈找合作社的人,送了鸡蛋才买到的,用了好多布票,就是为了你和嫂子结婚用的。……那么好的铺盖,谁知道你把嫂子气得的,到现在都没有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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