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这信,顾山不由乐了,冲着周玉顺说道:“好家伙,这都俩月了,我都快忘了,怎么现在才有信儿”。
周玉顺说道:“潘长林那头有事情,住了一个月的院,这才刚出来”。
听到这话,顾山连忙问道:“哎哟,这是怎么了,严重不严重啊?”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野外的时候摔到了”说着,比划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左侧:“这边的骨头出了点小问题”。
蔡瀚文和顾山都有点懵圈。
蔡瀚文道:“怎么,他也能摔这么严重?他不是搞农业的么,又不探矿什么的,不用到野外吧?”
周玉顺摇头回道:“这我真不知道,反正我听说他是在医院住了一个月,至于怎么弄的,我还真不太清楚”。
“那怎么给你传的信儿?”顾山问道。
“多新鲜啊,没有电话么,你以为我那里是你们这儿啊,什么信号都没有。我觉得长久以往也不是个事儿,干脆你们自己弄个信号塔吧,也用不了多少钱”周玉顺说道。
顾山一听,笑道:“要不了多少钱也是钱,我们现在哪有这份计划外的支出!”
周玉顺听到顾山这么说,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那边的大筒锅,然后又看了看两只狗碗里的骨头,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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