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蔡瀚文想了一下,觉得这一个月忍一忍就过去了。
顾山这边是等着蔡瀚文张口的,但见这小子就是不提这茬,于是便道:“那没别的事,咱们回去吧,早回去早干活”。
蔡瀚文只得又嗯了一声。
于是顾山也不客气了,这还去什么县城啊,直接马路上调个头,开着车子便回来了。
来到家里,天色还没有晚,顾山为了折腾蔡瀚文,带着他各自拿了个蛇皮口袋从门口开始捡起了大石头。
蔡瀚文也没有吭声,反正顾山让捡他就捡。
到了太阳西垂的时候,顾山吩咐收了工,他做好了饭,让蔡瀚文过来吃饭。
这次蔡瀚文没有再叫嚷着自己不吃了,抱着个大碗半斤多的面包加上一荷包蛋被吸溜个精光。
顾山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总之两人带着两只狗,一顿愣是吃了差不多快五斤挂面。
接下来的日子可就熬人了,不光是熬蔡瀚文,也熬顾山,每天早上一起床,打理好马之后,两人就开始捡石头,一直捡到太阳西垂吃晚饭。
顾山不提,蔡瀚文这边也似乎和顾山犟了起来,于是两人就这么一天也说不了四五句话,埋头累成了狗似的一起捡地上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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