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顾山手中握的是一根长鞭,这儿的鞭子按软硬长短可以分成几种,叶尔江这边用到的是三四种,现在顾山手上的是一根长度在四米的长鞭子,把手也很长,差不多有八十公分,就像是一根棍子一头栓了个三米多的皮索。
这种鞭子并不是打马用的,是打马,但并不是想把马打到痛用的,它只是给马一定的压力,让马依着训马师的节奏行事的工具。
所以这鞭子怎么甩,鞭稍要打出什么的力道都有讲究,当然,一般的练马师也不需要这么高的要求,但叶尔江大叔肯定不是一般的练马师就是了,一般的练马师也调不出他座骑的水准。
又跟着叶尔江大叔试了几下发力,叶尔江便让顾山到一边去练习甩鞭子去了,顾山一离开,那么补上来的自然是蔡瀚文。
“师傅,你看我的表现”。
蔡瀚文有自己的鞭子,接过了小金的侧缰之后,便开始挥了起来,一边挥一边还和叶尔江显摆起来。
叶尔江不会接蔡瀚文任何一句话,除非是蔡瀚文出错。
但现在,显然蔡瀚文做的很好,原因很简单,蔡瀚文的底子比顾山好多了,虽然以前蔡瀚文学的是西式马术,但世界上只要是马术,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无论是什么训马术,不论是奖励自然驯法还是暴力驯马法,首当其中的都是要了解马匹。
有底子,出成果自然要比顾山要快一些,也好一些。
叶尔江真是个非常淡定的人,哪怕是蔡瀚文这个新晋社交悍匪,也没有能逼出他一句无关于马术的话。
叶尔江惜字如金,蔡瀚文这边则是吐沫横飞,两人居然就这么极为吊诡的相处着,还能处的不吵不闹,让顾山不禁一想起来就啧啧称奇。
这么一练就是两个半小时,现在每天早上两个半小时,下午是两个半小时,一天练习五个小时,这是叶尔江为顾山和蔡瀚文制定的训马培训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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