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主和司机说了两句,两人便来到了车侧。
这时候顾山才发现,原来这拖车门开在侧,侧门的好处就是可以开的很大,这样的话,车子运马的时候,直接就可以把每一匹马都隔开,避免马与马之后产生争执打闹。
哐啷!
沉重的车门被打开了,门打开的同时,下面的围板也落到了地,然后而然的搭到了地上成了一个约三十度的坡台。
很明显,马下来的时候,就不会像顾山上次买小金时候遇到的事情,那就是从车上到地面的坡很大,有些马会害怕。
像是现在这样缓坡,并且也就半米不到的长度,对于马来说几乎就不会有什么畏惧的心理。
不过,这是说一般的马,从这样的车上下来很顺利,但这匹大白马可不是一般的马。
侧门打开的那一刻,马主便给大白马套了一根套索,套到了它的脖子上,套好之后把套索缠到了旁边的一个?子型的绑绳架上,拿起了辔头想给大白马套上辔头。
这本该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很快就演变成了一场游戏。
马主不论是怎么吆喝,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每当辔头要套上马头的时候,大白马总能快速的摆头躲过辔头投来的方向。
每躲开一次,大白马会还不住的打着响鼻,似乎是在嘲笑拿着辔头的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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