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种点草吧?多多少少种一点,要不然门口这一块也太难看了”蔡瀚文冲着顾山建议说道。
顾山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嗯,我也想明年开春的时候种个十来亩的草,至少从门口到湖边上给种上”。
顾山也觉得不得劲儿,以前来旅游的地方放眼望去那大草原,那大花海,怎么搁自己这边一年四季都是灰茫茫的,别的不说自家门口总归要整一整,哪怕算是个面子工程咧!
雷磊听到顾山的话,直接说道:“这里种草挑好了草,一亩地也没有多少花销吧,我算了一下差不多一亩地五六百就差不多了”。
“五六百,你是怎么算的?”顾山问道。
周玉顺听了也好奇的望着雷磊:“五六百估计连水电肥都不够吧?”
雷磊听后从边上捡起了一截子小树枝开始在地上给顾山等人算了起来:“像是这样的地不能光种一种草,要是混着种的话,有些草的保水性能不错,有些草则是根扎的深,像是水塔草只要前期的时候给足了水,它的根扎下去,扎到现在这个养份层,那以后就不需要多少水份供应了,它这边根扎好,水份就可以贮起来,别的草就可以借着它的根吸收一点水份,这样的话供水就可以减到单一苜蓿的五成甚至是三成……”。
雷磊这一通扯,差不多扯了十分钟,扯完了之后巴巴的望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三人,也就是顾山、周玉顺和蔡瀚文。
那一双睿智的眼睛里完全就是询问:你们听明白了吧?
顾山、周玉顺和蔡瀚文六只眼睛眨啊眨的,完全散发出的就是那种清澈的愚蠢,还是那句话,从雷磊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他们仨都明白,但是组合在一起就让这仨抓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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