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的怒骂声渐渐远去,屋内却因张医生的执拗陷入僵局。
他跪在地上,任凭孙满仓怎么拉扯都不肯起身:“你不答应收我为徒,我今天就不起来。”
围观的几人无不惊叹,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大夫,竟这般死缠烂打地要拜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为师,实在令人费解。
孙满仓无奈叹气:“并非我不肯收你,只是咱俩年岁相差悬殊,这样拜师实在不妥。你要是想学镇魂针法,我直接教你就行,无需行拜师之礼。”
“当真?”
张医生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可随即又坚定地摇头,“不行!我张庆阳一生光明磊落,从不平白受人恩惠。你不肯当我师傅,这针法我万万不能学。”
一旁的佟总见状,连忙打圆场:“满仓老弟,张医生一片赤诚,要不你就答应了他吧?”
孙满仓看着张医生固执的模样,终究松了口:“罢了罢了,我就厚着脸皮当你这个师傅。”
他心里却暗自嘀咕,自己的徒弟一个是几岁孩童,一个是年近古稀的老人,没一个“正常”的。
张医生生怕他反悔,当即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孙满仓阻拦不及,只能认下这门师徒关系。
刚起身,张医生便迫不及待地追问起各种疑难杂症,令他震惊的是,无论自己抛出何等棘手的问题,孙满仓都能轻松化解,条理清晰地给出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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