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满仓让蔡老板对着灵位继续磕头,自己转身进了卫生间。
施法前沐浴净身是对逝者的尊重,更是为了让身心合一,不被杂念干扰。
等他洗完澡出来,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眼神沉静得像一潭深水,仿佛真的进入了某种潜心施法的状态。
“孙先生,我……我能看到我老婆吗?”
蔡海涛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灵前的烛火摇曳,他心里又怕又慌。
孙满仓没看他,声音平淡却带着穿透力:“你要是没做过伤害她的事,自然不用怕见她。”
这句话戳中了蔡海涛的痛处,他猛地瘫坐在地,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哭着忏悔:“庄小慧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
这么看蔡老板倒是真知道自己错了。
孙满仓嘴里嘀咕着,抬手拿起一张黄纸,正是刚才画好的招魂符,指尖用力一捻,符纸竟“腾”地燃了起来。
这招魂符一烧,屋里突然刮起一股刺骨的冷风,明明门窗都锁得严实,风却像从四面八方钻出来,吹得烛火忽明忽暗。
“怎……怎么会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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