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秀莲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笑得眉眼都弯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就是心里不踏实,多问了两句,仙姑您别见怪。”
那神婆和一同前来的帮手揣好钱,坐上停在院外的破旧小吉普就离开了。
看热闹的乡亲们见仪式结束,也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散去,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段局长这才走上前,拍了拍秀莲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弟媳,你这次……给了多少钱?”
“大哥你来了。给了五千,之前跟仙姑说好的价钱,一分没少。”秀莲回道。
段局长眉头皱得更紧,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奈,没再吭声。
这时,段成祥走了过来。他如今已是骨瘦如柴,脸颊凹陷,整个人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大哥……你来了。”段成祥的声音小的堪比蚊子声。
段局长连忙上前,紧紧拉住弟弟冰凉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还难受吗?”
段成祥声音有气无力:“没什么不一样,我这毛病怪得很,白天瞧着平静,难不难受得等夜里才知道。”
“弟,这位是我从县里特意请来的高人,孙满仓孙大夫,他的见识不同凡响,你可得好好配合。”段局长连忙把孙满仓拉到跟前介绍。
“原来是孙大夫,辛苦你跑这一趟。”段成祥勉强挤出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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