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幕太戳心窝子,不少人红着眼眶流着泪,今夜的杏花村都被一层化不开的悲伤裹住了。
许久之后,父子俩才渐渐平复情绪。孙天平扶着孙光明站起身,轻声说:“爸,您看这是我的孩子。”
话刚说完,孙天平朝身后的小男孩摆了摆手,“喜娃过来给爷爷磕个头。”
喜娃今年十岁,已是个懂事的孩子了。
“喜娃给祖父磕头了。”
喜娃这孩子咚咚咚给孙光明磕了几个响头。
孙光明见亲孙子都长成大孩子了,兴奋得手都不知往哪儿放,嘴里不住念叨:“乖孙子,乖孙子……没想到临死前还能见到亲孙子,真是不枉我在地牢苦苦支撑那么多年。”
孙光明算是阖家团聚了,可另外两人的境况却格外悲凉。事发时他们还没娶上媳妇,如今长辈也都不在了,成了无依无靠的独居老人。
两个老头眉头紧锁。杏花村还跟从前一样,但村里的年轻人却都不认识了,面对几个年龄大的还算能叫出名。
三十年过去,如今的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些面孔了。
此时,孙得旺走上前来,招呼道:“光明、建国、朝阳大家还认识我不?俺是堂弟啊。”
“得旺,我咋能不认识!”王朝阳眼里泛起光,“小时候咱们天天混在一块儿,下河摸鱼、上山掏鸟、和泥玩,哪样没干过?真是没想到啊,一晃眼,咱们都老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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