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满仓说了句谢谢就走了,他再清楚不过,自己和初夏如今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是枝头带露的花,明媚又娇贵,自己不过是田埂边的草,风里来雨里去,浑身沾满了尘土。
刚要迈出门,孙满仓就停住脚步,“还有件事施福堂有什么辟邪的东西吗?”
要是施福堂有辟邪的宝贝,孙满仓这次去佟家,胜算也能多上点。
初夏细眉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你要辟邪的东西干什么?这种东西金贵得很,也就少数道长手里能有,可不是随便能寻到的。”
孙满仓索性坦诚相告,将佟家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初夏听着,语气里添了几分担忧:“你确定要去冒险?这事风险难料弄不好会惹上麻烦的!”
寻常人可能会把这类鬼神之说当无稽之谈,可初夏自小见过的奇秘闻事,本就不是寻常百姓能比的。
孙满仓神情严肃,语气无比认真:“哥们遇着难处,我绝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要是将来初夏小姐碰上麻烦,我同样会站出来。”
初夏盯着孙满仓看了看说道:“我打听下,一会儿给你个准话。”
孙满仓鞠了一躬说道:“我先多谢楚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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