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几名妇女带着几十个残疾儿童,怯生生地缩在角落。另一边则是二十多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双方的悬殊显而易见。
带头的是个矮瘦男人,名叫贺秋,因脑袋光溜得了秃子的外号,道上兄弟都称他秋哥。
他粗声骂道:“玛德,周娟!你今儿个就是搬来天王老子撑腰,这学校也必须推倒!赶紧带着人滚蛋,不然老子把你们全锁在楼里。”
“秋哥,你就不能讲理吗?”周娟校长迎上前,这位六十岁左右的妇人瘦得几乎脱形,她声音发紧,带着哀求:“学校里都是些残疾的孩子,你们怎么忍心对他们动手?”
“少跟我来这套。”贺秋满脸不耐烦。
“给了你多少天了?还磨磨蹭蹭不搬,当我说话是放屁吗?现在就是最后的期限了,学校马上就得推倒。”
站在周娟身旁的一位女老师按捺不住道:“你怎么油盐不进呢?新校舍还没动工,现在就让我们搬,我们带着这么多孩子上哪?难不成真要露宿街头吗?”
另一名老师也忍不住接话,声音里带着恳求:“就是啊!这么多小朋友,你忍心让小孩住在外面风吹日晒吗?”
“少废话!”贺秋眼神阴鸷地扫过孩子们,啐了一口,“这些没用的小东西,活着不能干活,就会拖累别人,留着有啥用?死了还清净,省得碍眼!”
“呵呵呵呵……”贺秋这番恶毒的话刚落,他身边那群彪形大汉便立刻跟着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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