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时,屋内突然传来阵阵咳嗽,一道沙哑虚弱的声音缓缓传出:“姜泥,带客人进来,别在外面闹了。”
姜泥语气轻快:“满仓,咱们走!”
张慧芬喃喃咒骂:“黄毛丫头,看你还能狂到几时。”
张慧芬死死盯着姜泥远去的背影,嘴里不停骂骂咧咧。
她转头和辛永利交换了个眼神,急忙跟了上去。在他们心里,绝不能让老头子一时心软,把那些价值连城的收藏品便宜了外人。
踏入屋内,孙满仓瞧见一位身形佝偻的老者斜倚在床上,面色灰白如纸,嶙峋的骨架几乎要撑破松弛的皮肤。
他怎么也没想到,辛北竟已是风烛残年枯槁的老者。
即便是夏天,老人仍被一床沉甸甸的棉被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姜泥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攥住辛北布满皱纹的手,“外公,这几天身子骨还好吗?最近工作实在脱不开身没能来看您。”
张慧芬倚在门框阴阳怪气道:“少拿这些花言巧语糊弄老爷子,装什么孝顺。”
辛北无力地挥了挥手,“永利、慧芬,你们先回去,我想单独和姜泥聊两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