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孙满仓将头枕在浴缸边缘,任由温水包裹全身,高义那边越是狼狈,他此刻就泡得越舒心。
孙满仓早将络腮胡、假发连同行头一并焚毁了。
那个在拍卖会搅局的神秘人,如今已彻底从人间蒸发了,就算高义掘地三尺也找不到毛线索。
那条高义与母猪激斗劲爆消息持续霸屏,热度飙升至全网第一,评论区早已炸开了锅。
孙满仓喃喃自语:这蠢货名声算是烂透了,这场廊坊之旅倒成了意外的开门红。
清晨,孙满仓如往常般完成晨练,简单用过早餐后,便揣着初夏留下的字条,朝着那位古玩家的住处走去。
孙满仓抬手招停一辆的士,探身坐进后座:“去北京路7号。”
司机透过后视镜打量孙满仓,“小伙子,北京路7号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孙满仓不动声色地反问道:“您这话里有话啊?”
司机干笑两声,“随口一问,您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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