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你别装傻,你自己招惹了谁会不知道?”
秃头大汉尖着嗓子讨好:“高少!您交代的事办妥了,这孙子插翅也飞不出去!”
黑压压的人群逼近,带头的正是高义。被孙满仓摆了一道,他便发誓要让对方生不如死。
高义厉声咆哮:“杂种!当初那股子狂劲哪去了,接着狂啊。”
孙满仓假装结结巴巴地求饶:“大……大哥们,有话好说......你们到底要干嘛?”
“怕了?原来想直接送你归西,现在我改主意了,得慢慢折磨你才有意思。”
“把他拉走。”
编织袋猛地扣住孙满仓的头,不等他挣扎便,被几双手粗暴地拖拽进了闷热的商务车里。
约莫半小时后,商务车碾过碎石路,缓缓拐进了高墙环绕的独栋洋房里。
金属车门掀起的瞬间,孙满仓连同密不透风的编织袋被两只大手直接拽下了车。
“高少,这小子怎么发落?”
“带他去地库,我要跟他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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