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满仓抬腿狠狠踹向范东要害,一声闷响传来。“还想对田依依图谋不轨,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刺耳的惨叫声,范东疼得蜷缩成虾米,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强烈的痛感让他知道命根子折了。
孙满仓指示道:“想办法弄醒这小子,逼他交出店里的员工。”
过了个把钟头,杏花酒店的伙计们全都回来开工了。
孙满仓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这会儿店里客人渐渐多起来,等菜肴端上桌,大伙瞅见那些个头超足的蔬菜,个个竖起大拇指。
望着满院的超大号蔬菜,孙满堂胸有成竹,用不了多久,杏花酒店准能门庭若市。
“挨千刀的!”
在新宾县中医院的特护病房里,范东下体缠着层层绷带,伤口传来的剧痛一阵接一阵。
医生警告他,至少得静养两年,在这段期间不能有任何亲密行为,否则他将不会再是男人。
对向来沉迷女色的范东而言,这禁令简直比判死刑还难受。
雪上加霜的是,医生严令禁止他有任何生理冲动,连遐想都不行,于是医院直接派来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专门看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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