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瘦子目光在孙满仓脸上停留片刻,两根手指缓缓伸直:“给你们算两千,不二价。
孙满仓嘴角抽了抽,暗骂这老油条真会见机行事,瞅见肥羊立刻把价翻了几倍。
戴链子的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就它了,赶紧包好!”
“亲爱的最疼我啦!”女人踮脚在男人脸颊落下鲜艳唇印,挑眉斜睨着孙满仓,眼底尽是挑衅。
孙满仓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沉声道:“慢着!这玉佩我先拿在手里的,哪能说抢就抢?”
女人瞥了孙满仓一眼,撇嘴嘲讽道:“乡巴佬充什么大尾巴狼,你买得起吗?”
孙满仓总觉得西装裹得浑身不自在,一出门就换回了那身熟悉的旧衣裳。
链子男上下打量孙满仓,眼神里满是轻蔑:“小兄弟,我女人看上这块玉佩了,识相的就别纠缠。”
孙满仓寸步不让,眼神如炬:“今天谁来都不好使,这玉佩我非拿下不可!”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夺回玉佩,死死攥在掌心。想到金葫芦对这玉佩的期待,他更是打定主意,绝不能拱手让人。
女人怒不可遏,跺脚嘶吼道:“乡巴佬反了你了!今天不把玉佩给我,我让你在这儿混不下去!”
孙满仓气道:“你个出租车好大的口气。今天我就站在这儿,有本事尽管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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