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一个精致的白玉酒杯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客栈上房里,一片狼藉。名贵的紫檀木桌上,杯盘狼藉,残羹冷炙洒得到处都是。
地上已经躺着好几个碎裂的酒壶和酒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颓败的暴躁。
“废物!都是废物!”林天傲双眼赤红,指着面前垂手而立、战战兢兢的几个随从和清客大骂,“养你们有什么用?连个乡巴佬都对付不了!”
那几个文人清客,以钱庸和柳随风为首,此刻都是面色惨白,低着头不敢说话。
自从重阳诗会惨败后,他们在林天傲面前的地位一落千丈,若不是暂时无处可去,早就想溜之大吉了。
“公子息怒。”一个看似头领的护卫硬着头皮劝道,“那齐枫确实邪门,文武双全,而且在这府城根基深厚,连萧无痕都对他有所忌惮。咱们……咱们还需从长计议啊。”
“从长计议?本公子等不了!”林天傲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跳,“每多在这破地方待一天,我就觉得全城的人都在笑话我!笑我林天傲被一个乡下小子踩在脚下!”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像一头困兽。
文斗不行,武斗……想起齐枫那鬼神莫测的身手,他心里更是发怵。
那日在锦绣阁,他带来的好手连齐枫的衣角都碰不到,重阳诗会上,他重金请来的文人更是被驳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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