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齐枫!”袁振山枯瘦的手死死攥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用力泛白,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无尽的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纵容克良、惊尘去招惹这个煞星!如今,袁家百年基业,眼看就要毁于一旦!
就在这时,大厅角落的阴影一阵扭曲,阴书生那令人厌恶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袁家主,节哀顺变。”阴书生摇着羽扇,脸上依旧挂着那虚伪的笑容,但眼神却冰冷无比。
袁振山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阴书生,声音嘶哑:“节哀?!你让我如何节哀?!这就是你们幽冥教说的‘大礼’?!这就是你们保证能对付齐枫的依仗?!惊尘他……他差点被那杯酒打死!”
阴书生面对袁振山的质问,神色不变,淡淡道:“袁家主,稍安勿躁。令郎修炼的‘血煞噬魂功’乃我圣教秘传,威力无穷,本不该如此不济。要怪,只能怪那齐枫……他体内的力量,确实超乎了我们的预料,对阴邪功法的克制作用太强。”
他顿了顿,带着一丝蛊惑:“不过,袁家主,事情未必没有转机。”
“转机?”袁振山惨笑一声,“还能有什么转机?经此一事,我袁家名声扫地,惊尘重伤,还能拿什么去跟齐枫斗?”
“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破釜沉舟!”阴书生声音陡然变得阴森,“袁家主,难道你甘心就此沉沦,让袁家百年基业,毁在你手上?让那齐枫,继续逍遥快活,将你袁家踩在脚下?”
袁振山身体一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挣扎。
阴书生继续道:“常规手段,已无法对付齐枫。但……血月祭,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