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雪则安静许多,穿着一身湖蓝色绣缠枝莲的襦裙,气质清冷,手持一柄缂丝团扇,目光偶尔掠过全场,尤其在看到袁家席位时,会多停留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而在稍远一些、靠近厅堂边缘、与几位商铺大管事和他们的家眷同席的位置,楚清秋安静地坐在那里。
她依旧穿着素雅的青碧色细布衣裙,发间只簪了一根素银簪子,脸上覆着那层惯常的薄纱,低眉顺目,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作为锦绣阁的管事和齐枫的婢女,她本无资格列席此等规格的宴会,但赵明德感念齐枫之功及锦绣阁对府城灾后重建、稳定商市的贡献,特意给了请柬。
她的目光大多数时间落在自己面前那套细腻的白瓷杯盏上,只有极偶尔的瞬间,才会极快、极轻地抬眸,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掠过主厅那热闹非凡的中心。
在那月白色的、谈笑风生的身影上短暂停留一瞬,便如同被火烫到般迅速收回,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下意识地抚上小腹,又立刻惊醒般放下,心中一片纷乱芜杂。
厅内另一侧,袁家的席位则显得有些沉闷压抑,与周围的喜庆格格不入。
袁振山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慢悠悠地品着一杯看起来色泽浓醇的药酒,偶尔与身旁的族老低声交谈几句,花白的眉毛下眼神浑浊,看不出喜怒。
他身后的袁家子弟则大多脸色不善,尤其是几个年轻气盛的,如袁惊鸿,看向齐枫那一桌的眼神几乎能喷出火来,手中酒杯捏得死紧。
显然对家族近日的颓势、袁克良的倒台、袁惊尘的闭门不出以及齐枫此刻的风光耿耿于怀,如鲠在喉。
袁惊尘并未出席,据说自断魂谷回来后便一直在府中“静养”,但厅内稍有消息来源的人都心知肚明,那绝非简单的静养,若非有其他谋算,便是因其行事乖张暴戾而被袁振山暂时圈禁。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宴会初始,在一片觥筹交错与虚情假意的寒暄客套中度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