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的梨花木椅子上,袁惊尘刚换下沾着灰尘的黑色夜行衣,换上了一身月白锦袍,可他脸上没有半分贵公子的优雅,反而满是狰狞的戾气。
他手中握着那柄淬了毒的短刀,刀身泛着的青绿色光芒在烛火下跳动,映得他眼底满是疯狂的杀意。
“你去天牢了?”袁振山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目光死死盯着袁惊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不是让你别轻举妄动吗?你为什么非要去招惹齐枫?”
袁惊尘将短刀重重拍在桌案上,茶水溅出杯沿,在密报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他站起身,月白锦袍的衣角扫过地面,带着一股狠戾:“轻举妄动?父亲,再不动手,齐枫那小子就该翻身了!萧无痕把他关在天牢里,却迟迟不杀他,我等不了!”
他顿了顿,将天牢里的经过说了出来。
“那齐枫有点意思!”袁惊尘冷笑一声,“我都告诉他,萧无痕要秘密处决他,他居然还笑!说什么清者自清,他凭什么这么嚣张?我本想一刀杀了他,没想到萧无痕突然冒出来,坏了我的好事!”
袁振山看着他疯狂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却还是强压下情绪。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危险?若是被萧无痕查到刺客是你,袁氏会被直接卷进乾朝余孽案,到时候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保不住我?”袁惊尘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父亲,你什么时候这么怕事了?我用的是幽冥教的噬魂刀,用的是他们的血影分身秘术,萧无痕只会以为是幽冥教的人干的,怎么会怀疑到我头上?再说,我已经把夜行衣和短刀都扔到乱葬岗了,没有任何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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