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秋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从乾国覆灭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仁慈换不来生机,唯有狠厉才能劈开血路。
“萧无痕带着那枚假龙佩回京城了,”楚清秋转移了话题,“短时间内,官府那边应该不会再找咱们的麻烦,总算能喘口气了。”
齐枫笑道:“是啊,少了萧无痕这个捉摸不透的角色,府城的压力确实小了不少。只是……”
他话锋一转:“那枚假龙佩,怕是会让萧无痕在京城吃些苦头。毕竟龙佩事关重大,他拿着仿制品回去复命,免不了要被上面训斥一番。”
“那也是他自找的,”楚清秋淡淡道,“谁让他贪心不足,想借着龙佩的事捞取功劳?若不是他偏袒袁氏,也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
齐枫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官场本就如此,人人都想往上爬,可爬得越高,就越容易摔得惨。萧无痕是个聪明人,却也犯了聪明人最容易犯的错,太自负。”
楚清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那你呢?你就不怕爬得太高,摔下来吗?”
齐枫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如鹰:“怕,但我更怕停在原地,任人宰割。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就算摔下来,也要摔得轰轰烈烈。”
楚清秋沉默片刻,轻声道:“你总是这样,让人看不透。”
齐枫笑了笑:“看得透又如何?看不透又如何?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
两人又聊了几句,楚清秋便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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