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轻声道:“他不是冲动,是被逼到了绝境。袁克良是袁氏嫡长子,虽不成器,却是袁振山的心头肉。如今嫡子惨死,袁氏又因龙佩之事元气大伤,他若不做点什么,怕是镇不住府城的悠悠众口,更无法向族内交代。”
小荷疑惑道:“那他也不能把账算在少爷头上啊!段飞杀的人,关少爷什么事?”
“在袁振山看来,所有的祸事都是因齐郎而起。”楚清秋淡淡道,“若没有少爷,袁克良不会被逐出家族,若没有少爷,袁氏不会卷入龙佩之争。他把少爷当成了宣泄口,也当成了挽回袁氏颜面的棋子。”
南宫玥皱眉道:“可这么做,只会让袁氏与齐郎的矛盾更深。以齐郎的性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楚清秋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少爷的手段,你我都见识过。袁振山想拿他当棋子,恐怕要反过来被他利用。只是……”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与袁氏彻底撕破脸,对锦绣阁未必是好事。
小荷却没那么多顾虑,挥了挥拳头:“怕他什么?有少爷在,就算袁氏倾巢而出,咱们也不怕!”
三人又聊了几句,渐渐散去休息,只是各自心中都存了几分担忧。
……
齐枫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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