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浩然接过玉佩,掂量了两下,谄媚道:“大哥就是有办法!我这就去!”
他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房门“吱呀”一声合上,客栈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袁克良压抑的痛呼和窗外的风声。
袁克良趴在榻上,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恨意却像野草般疯长。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齐枫……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忽明忽暗,映得墙壁上的影子扭曲如鬼魅。
袁克良打了个寒颤,警惕地喝道:“谁?!浩然,你怎么去这么快……”
话音未落,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墙角站着一道黑影。
那人穿着灰布短打,身形挺拔,手中握着一柄乌黑长刀,刀鞘上的风纹在昏暗中若隐若现,正是段飞!
此刻的他并未伪装,脸上那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刀疤在灯火下格外狰狞,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袁克良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吓得浑身僵硬,连后背的剧痛都忘了。
“你……你是黑风刀段飞?!”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官……官府不是说你逃了吗?怎会在这儿?”
段飞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长刀,刀身在灯火下闪过一道寒光,映出袁克良惨白如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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