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振山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看着儿子凄惨的模样,又看看满室的官差和证物,顿时心如刀绞,却又无可奈何。
他转向萧无痕,老泪纵横地作揖:“萧大人!小儿无知,冲撞了大人,求大人看在袁氏世代忠良的份上,高抬贵手啊!”
萧无痕避开他的礼,语气冰冷:“袁老爷,事到如今,可不是本官能做主的。”
他指了指官差手中的龙佩和地上的杀手,“证据确凿,袁氏勾结余孽,私藏龙佩,派杀手灭口,桩桩件件都够得上谋逆大罪,本官也无能为力。”
袁振山闻言,身子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他看着地上的儿子,又看看神色平静的齐枫,嘴唇哆嗦着,终是颓然叹了口气,老泪纵横。
齐枫站在一旁,看着这父慈子孝的场面,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言。
袁振山看着瘫在地上的袁克良,老泪纵横,却终究压下悲痛,对着萧无痕深深一揖:“萧大人,犬子顽劣,犯下滔天大罪,袁某无话可说。可袁氏在府城经营百年,世代忠良,从未有过谋逆之心。求大人看在袁氏一族的份上,饶克良一命,袁某愿散尽家财,赔偿朝廷损失!”
他顿了顿,又道:“袁氏乃是武学世家,府城半数护卫都出自袁氏武馆,若袁氏倒了,府城治安怕是要动荡。萧大人,袁某愿以袁氏百年声誉担保,定将这两个逆子严加管教,绝不再让他们踏出府门半步!”
这番话软硬兼施,既摆出家底,又暗示袁氏对府城的重要性,萧无痕眉头微蹙,显然有些动摇。
齐枫站在一旁,看着袁振山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袁氏经营多年,盘根错节,萧无痕若真要彻底扳倒,怕是要牵动府城各方势力,难怪他会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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