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痕目光微眯,这才沉声道:“齐枫,你既以性命担保,本官便信你一回。”
他顿了顿,转向袁克良:“袁公子,你的证人已招供,买通伪证,污蔑秀才,此事你作何解释?”
袁克良脸色一白,嘴唇嗫嚅,慌乱中猛地指向阿福,厉声道:“萧大人!此事全怪这贱-奴!是他见财起意,编造谎言,污蔑青禾姑娘,想挑拨我与齐枫的关系!本少爷绝无半点参与,句句清白!”
阿福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抬起头,哭喊道:“袁公子!您怎能如此!是您亲手给了小的五十两银子,小的只是个伙计,哪有胆子自己做这种事!”
他连连磕头,额头血迹斑斑,泪水淌了一地。
赵明兰指着袁克良冷笑道:“袁克良,你这推卸的本事可真不小!现在谎言藏不住了,就想把脏水泼到他头上?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袁克良气得双眼通红,指着阿福喝道:“各位大人,此事全是阿福一人所为,本少爷只是被他蒙骗,绝无陷害之意!”
萧无痕目光一闪,缓缓踏前:“卢大人,赵大人,袁氏在府城根基深厚,袁克良虽有错,念其年少无知,家世清白,暂且从轻发落。”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阿福:“此案罪魁,乃阿福一人,买通伪证,污蔑秀才,杖责五十,逐出府城!”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皆是一愣。
赵明德与卢正淳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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