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零星散布着几间茅草屋,烟囱里飘出的炊烟都显得有气无力。
“这……”齐枫咽了口唾沫,“比账本上写的还要糟糕啊。”
楚清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声道:“土质沙化严重,缺乏水源,确实不是良田。”
齐枫刚要说话,一阵嘈杂声由远及近。
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佃农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汉,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这位就是新东家?”老汉上下打量着齐枫,“看着细皮嫩肉的,懂种地么?”
齐枫跳下马车,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老丈贵姓?”
“免贵姓陈,给张家种了三十年地了。”老汉语气生硬,“东家换了一茬又一茬,地却越来越差。老汉就想问问,今年的租子怎么算?”
齐枫环视一圈,发现所有佃农都紧张地盯着他。
他忽然咧嘴一笑:“今年的租子,减半。”
“什么?”陈老汉怀疑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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