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翰沉吟片刻:“既如此,破例一次。但只许在偏院等候,不得干扰学子读书。”
“多谢山长!”
看着周文翰离去的背影,楚清秋低声道:“这老头不简单。”
齐枫轻笑:“当然不简单。二十年前的状元郎,因得罪权贵被贬到这小小书院,肚子里装着真才实学呢。”
开学典礼上,齐枫故意选了最前排的位置,翘着二郎腿,时不时对着台上的教习指指点点。
当赵教习开始讲解《论语》时,齐枫突然大声打了个哈欠。
“齐公子有何高见?”赵教习冷着脸问。
齐枫懒洋洋地站起来:“我就是觉得,赵教习讲的都是陈词滥调。子曰子曰,两千年前的老头知道现在什么世道吗?”
学堂里顿时一片哗然。
“放肆!”赵教习拍案而起,“圣人之言,岂容你亵渎!”
周文翰抬手制止,目光炯炯地看着齐枫:“那依齐公子之见,该如何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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